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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0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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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进入另一个疯狂的一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谈判之际,在墨西哥和美国8月下旬达成双边协议后,加拿大和美国旨在保持加拿大在三边协议中的地位,古老的文化板栗再次浮出水面。对加拿大而言,贸易术语中的"文化"是指在所有权、补贴和监管方面维持歧视性规定的能力,以保护加拿大的"文化产业"。文化产业是一个灵活的术语,但在贸易术语中通常指的是广播和出版业——尽管文化显然远远超出了这些产业。

文化例外可以追溯到1988年谈判的最初的加拿大-美国自由贸易协定。当时,加拿大国内各界对与美国的自由贸易表示强烈反对。加拿大人理事会(Council of canadans)等民族主义团体谴责该协议是出卖美国商业利益,这将损害加拿大主权,导致加拿大文化等的灭绝。当时的政府认为,这是一种政治上的需要,以表明它是在维护加拿大文化,这是一种"脆弱的植物",据称受到加拿大接近美国文化和内容强国的威胁。问题在于,在美国,加拿大被视为"文化产业"的产业被视为娱乐或出版业。其结果是典型的模棱两可的妥协。

加美自由贸易协定2005年条款规定;

"1.文化产业不受本协议规定的约束(除少数例外)

"2.尽管本协议有任何其他规定,对于不符合本协议第1款规定的行为,一方可采取具有同等商业效力的措施。"

换言之,文化产业(未指明)可豁免,但如果加拿大以文化的名义实施任何违反本协议的歧视性措施,美国完全有权采取同等价值的措施进行报复。同样的规定也被纳入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鉴于这一僵局,文化豁免从未被援引也就不足为奇了。

去年北美自由贸易协定重新谈判启动时,加拿大的十大主要谈判目标之一就是保护文化豁免。然而,人们的注意力很快转向了其他更棘手的问题,如汽车贸易、加拿大受保护的乳制品市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日落条款以及美国希望恢复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特定争端解决机制(第19章)。直到上周,当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提出文化问题时,文化才突然重新成为一个问题,表明加拿大不会签署一项不保护文化,包括新闻媒体的协议。他以一家美国电视网收购加拿大广播公司为例,说明了什么是不应该被允许发生的。

尽管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在其关于对外贸易壁垒的年度国家贸易估计报告中确实列出了文化领域的几个"壁垒",即加拿大内容要求,美国橄榄球超级碗赛缺乏同步广告替代(要更全面地解释这一神秘问题的复杂性,请参阅我之前的博客),一些美国边境广播公司担心,他们的信号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在加拿大(根据强制许可证)被转播,中国专利法法条,然而,软件版权登记费用,没有提到禁止拥有加拿大广播实体的投资限制问题(在关注电信服务投资限制的背景下,有一条提到了对"有线电视行业,互联网接入服务的主要竞争对手"的所有权限制,但这是一个不同的问题)

年度国家贸易评估报告是一份"洗衣单",列出了美国在全球出口可能遇到的所有障碍或潜在障碍,几乎不构成谈判授权。事实上,如果你仔细阅读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发表的美国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谈判目标的18页,你将很难找到文化这个词,哪怕只有一次(我做不到)。那么,为什么文化豁免在上周突然再次引起争议?

有人猜测,特鲁多政府突然发现保护加拿大文化的必要性,更多是出于政治而非政策。在(可能的)情况下,为达成协议,加拿大将不得不在乳制品准入和可能的争端解决方面作出一些妥协,建立一个潜在的"胜利"是有用的。风险在于,尽管取消文化豁免在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的"待办事项"清单上可能并不算高,但加拿大将其作为必须保留的关键要素,却刚刚向莱特希泽的枪膛中开了一枪。它现在可能不得不作出一些额外的让步,以保持豁免。然而,真正的问题是,加拿大是否需要文化豁免,或者这真的只是光学方面的问题?

加拿大尚未批准的全面和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CPTPP)中如何处理文化的经验是有启发性的。正如我在2017年末的一篇评论中所指出的那样,当时加拿大正寻求在最后一刻从其10个CPTPP合作伙伴中获得更多让步,以至于加拿大几乎放弃了这项协议,只有当其他谈判伙伴明确表示准备在没有这项协议的情况下继续前进时,外观专利注册,加拿大才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在最初的TPP中,加拿大已经完全放弃了这项协议通过成功谈判逐章例外,保留了保护和补贴文化产业的能力。修订后的CPTPP协议没有必要做任何修改。尽管如此,在最后一刻,加拿大提出了一个全面的文化例外的要求,可能是为了加强当时的加拿大遗产部长梅兰妮·朱莉的政治信誉,她在处理Netflix文件时受到了很多批评。这一切都是关于光学而不是物质。最终,加拿大没有获得文化例外优先条款,而是与每个CPTPP伙伴谈判达成双边协议,允许其采取歧视性措施来推广加拿大内容,如果有必要的话